她被他压倒在床,他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穴口,直插进去,滚烫滚烫的温度,再加上凸起的血管和经脉,与层叠软肉直接交缠摩擦、激烈碰撞,湾湾身子被他撞得剧烈颤抖,紧紧抓着床单,嘴里的话也是支离破碎:“嗯嗯啊……哥哥……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大鸡巴操得湾湾好爽……要操死湾湾了…啊!”

        清臣红着眼,这些语无伦次的话简直就是强心剂,让他特别受用,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之下,一轮激烈冲击,直到后半夜,她再一次被高潮席卷而来,铺天卷地,整个人都仿佛腾云驾雾,失去了重心,倒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临门一脚,清臣拔出来,滚滚白浆喷涌而出,溅在她的大腿根、小腹上。

        床上一片狼藉,被褥卷开,床单一块深色的水痕。

        湾湾累得睡了过去。

        他给她裹好自己的被子。

        她依偎在他怀里,合着眼,脸上是高潮后未散的红晕。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清臣注视着她,蓝色花被中裹挟着娇艳白皙的人儿,活像插在瓶子的一束梨花。

        他依依不舍地亲亲这儿、亲亲那儿,抱得紧紧的,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闭着眼,看不到他的手语,他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会说话,否则的话,他总要在她耳边说好多好多个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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