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徐清臣表明心迹后,每天放学,她都在村口那棵大树下等着。

        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回来,兴奋地招手,湾湾主动牵着他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过那段不长不短的路,他如果想要挣扎,她就翻脸,哭给他看,他没有办法,任凭她紧紧握着,手掌心出了汗湿漉漉的,也不肯撒开。

        清臣认真的比划:【天黑了,你以后别出来等我了,还是在家里等吧。】

        湾湾不愿意,还是每晚等在那儿,只为有一些单独相处的时光,哪怕只有几分钟。

        她喜欢摩挲他指节处的握笔茧,弄得他痒痒的。

        快走到家门口儿时,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有时候,湾湾缠磨着要一个吻,如果他不应,她就气得又发脾气又跺脚,还要他打手语哄半天才能好。

        “真吝啬,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她嘿嘿的笑着,颇有种逼良为娼的错觉。

        清臣比划着,眼里很诚恳:【你现在还小,等你高考完了,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不能影响你学习。】

        “我一点都不小了。”湾湾不满地反驳,她此话意有所指,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徐清臣垂下头,何湾湾上前一步,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邪邪地笑着:“我已经很大了,不是吗?哥哥。”说着,她伸手,牵引着他的手掌复上自己鼓鼓的胸脯——

        徐清臣触电一般,挣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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