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观察能力很强,”我说,“我生病时一向装的比平时更若无其事,有一次发着高烧拿下了和Y企业最难搞人物的谈判,连我的助理也没有看出来,你却能在第三次见我的时候看出来我的胃在痛。”
“嗯,”周应说,“您在生病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掐自己食指关节。”
“是吗?”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左手正自然地摩挲右手中指关节,“你错了,这次是中指。”
“抱歉。”也不知道他在抱歉什么,印象里“抱歉”就是他的口头禅就是了。
“其实我这是从前暴饮暴食落下的老毛病了,不严重只是有些烦人。”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和周应在一起相处时我总是很放松,话也会不自觉地多起来。
“我知道。”他下意识的说。
“嗯?”
“呃…我是说我以前老是挨饿胃不好,后来去了军队作息饮食调整了过了就好了许多,”他说,“您也要多注意,不要……老是熬夜,还总是忘记吃饭。”
周应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和他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如果他不觊觎我的弟弟也许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我这样想着。
一路上我们聊了不少,也许是因为看到我一脸怒容地从姜聿家出来,他也识趣地刻意回避有关姜聿的话题,连车载广播放的姜聿的新专辑也被他及时掐掉,真是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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