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踩在那人的手腕上,清晰的喀擦声随之响起。剧痛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刺耳。
吵死了。
顾卿礼神情未变,垂下视线,冷冷地抬脚往前一移,鞋底准确地踩在对方的嘴上。
哀嚎被硬生生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间渗出。
“说,谁派你来的?”他俯视着那人,问。
窃贼手腕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冷汗混着灰尘沿着脸颊滑下。
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几乎是哭出来的:“我、我只是被雇来的……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哦,是吗?”顾卿礼的语气比方才更冷,“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再说谎,下一个断的,就是你的头。”
鞋底微微一转,踩得更深,血顺着嘴角渗出,沾在军靴鞋面上,顾卿礼稍微松开力道,让对方能勉强呼吸。
忽然,工厂外传来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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