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寒……嗯……别弄了……”裴知宁难耐地叫,眸中似有水光泛出,她脚背绷直成一条线,不断踢打着空气。
穴肉一寸寸收紧,严丝合缝地裹着季砚寒。男人呼吸重了几分,阴茎轻微发抖,是射精的前兆。
季砚寒噙住裴知宁的唇,将细密的呻吟尽数吞下,他舌尖勾着裴知宁的来回缠弄,轻咬一口又吮吻几下,十足的温柔与体贴,与下身疾风骤雨的狠辣截然不同。
裴知宁的眼睛开始失焦,快感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她很舒服,又很难耐,甚至想要季砚寒快些来结束这种折磨。
身下的水声以及肉体拍打声仿佛越来越响亮了,裴知宁大脑一道白光闪过,小腹颤抖着压迫穴内的阴茎。
几乎同时,季砚寒闷哼一声,放开精关,精液激射在穴壁上,两个人一同攀至愉悦的巅峰。
裴知宁已经没有力气了,在数十分钟的修整过后,任由季砚寒为她清理干净下身,并穿好衣服。
在被季砚寒抱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裴知宁扭头看了一眼,灰色的沙发一片狼藉,到处是褶皱还有未干的水痕。
裴知宁动手扯了扯季砚寒,对他说:“沙发,怎么办。”
“明天我找人处理。”季砚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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