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寒本以为裴知宁会离开,结果并没有,她只是走到对面的沙发处,背对着她站直平复心情,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季砚寒无奈摇头。
季砚寒工作结束大概是晚上7点多,他叫裴知宁走的时候裴知宁还瞪他一眼,不肯理他。
季砚寒二话不说把裴知宁从沙发上捞起来,顺带摸摸裴知宁的头,半搂着她往外出。
裴知宁半推半就地跟着季砚寒吃了顿饭,之后便被男人带去了酒店。
季砚寒和裴知宁下榻的酒店是环恒投资的产业之一,总统套房永远有那么一间是季砚寒专属,不仅如此,房间还会每天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季砚寒某日一时兴起过来住上那么一晚。
裴知宁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床上,她长舒一口气,翻过身,就看见离她不远的季砚寒在解衬衫的扣子。
“我们……先洗澡!”裴知宁连忙打断季砚寒的动作。
季砚寒顿了一秒,说“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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