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盒里有一卷止痛贴、两包口香糖、一副墨镜、几张加油站收据。在最底下,有两包安全套和一小管润滑剂。
管子被用过,盖子没有拧紧。
他忽然想起来给陆晚弥转的那五十美元是因为什么了,上次在车上做爱时,把她裙子扯坏了,五十美元是赔她裙子的钱,避孕套和润滑剂也是那时候用剩下的。
他把润滑剂抽出来,用牙齿咬开盖子,往手指上挤了一段。
冰凉的润滑剂碰到她的后穴时,她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从腰到大腿都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又慢慢松下来。
他的食指再次按了上去,这次有润滑剂的帮助,指尖嵌进去了一点。
括约肌还是紧的,但在润滑剂的作用下不再完全排斥侵入,他的指尖被包裹在灼热紧窄的肉壁里,内壁在他手指上痉挛似地收缩着,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把食指往里推了一截。
陆晚弥的头从小臂上抬起来,脖子扭过来,这个角度很勉强,她的身体趴着,头要转过将近一百二十度才能看到身后的他。
她的脸从散落的头发里转出来,几缕发丝黏连在脸侧,她抬手拨开头发,侧脸在路灯光里显出了完整的轮廓。
眼角微红,下眼睑的弧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泪膜,瞳孔在那层水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大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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