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深夜回到家,脑子里还是那些纠缠的血管。

        苏清宁做好了饭,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多问,只是给我盛碗汤。

        我吃完就去书房,继续翻资料,查文献。

        她也不打扰我,就偶尔端杯水进来,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悄悄退出去。

        有一天晚上,我正盯着屏幕发呆,她走进来,站在我身后,轻轻揉我的太阳穴。

        “很难?”她问。

        我握住她的手:“嗯。”

        她没说话,就那样站着,一下一下揉着。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那你尽力就好。”

        我抬头看她。她站在台灯的光影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担心,有心疼,还有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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