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憋成闷哼,身体却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走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看不到我们。”像是在安慰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为自己接下来更疯狂的行为找借口。
我开始了近乎报复性的征伐。
不再顾忌声音,不再顾忌动作的幅度。
狭窄的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座椅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和求饶。
“不行了……老公……啊!太……太快了……会被听到的……嗯啊!”
“那就让他们听!”我恶狠狠地顶撞着,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身体在放倒的座椅上不断滑动,脑袋几乎要顶到车门,“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在哪儿都能干你!”
粗俗的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黑暗、恐惧、侥幸、还有被彻底释放的兽欲,让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只想狠狠地占有她,在这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打下最深刻的烙印。
她似乎也被这种极致的危险和粗野征服了,反抗和求饶渐渐变成了迎合和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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