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她却是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或者说鼓励,眼神亮了一下,低下头更快地滑动屏幕。
她的手也动得更卖力了,掌心湿滑,包裹着我上下撸动,发出黏腻的声响。
“这条……好多点赞。”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原封不动地念了出来,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想找几个兄弟一起,把她绑起来,蒙上眼睛,轮流上。让她猜现在是谁在操她,猜错了就扇她奶子……最后射她一脸,拍照发评论区,给摄影师老哥助助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我感觉到她握着我性器的手僵住了,整个人也僵住了。
连呼吸都屏住了。
只有胸口那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下撞在我的膝盖上。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具体,都要……真实。
它不再局限于意淫她的身体,而是构建了一个清晰的、暴力的、将她彻底物化和共享的场景。
而最后那句“给摄影师老哥助助兴”,更是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阴暗、最不敢直视的角落——一种将挚爱之人献祭出去,从他人的侵犯和自身的痛苦中汲取扭曲快感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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