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是第一次来吧?”老板边走边闲聊,声音平和,“我们这里环境比较野,图的就是个清净。木屋之间都隔得远,互相不打扰。”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嘛,木头房子,隔音也就那样。晚上山风大,有时候也能听到点别的声音。两位……多包涵。”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们心里最痒的地方。苏清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接话。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们的木屋在最靠里、地势稍高的位置,背靠着一片更茂密的树林,前面是一小片平台,放着竹制的桌椅。
木屋不大,但很精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原木清香混合着干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是榻榻米式的格局,铺着厚厚的蔺草席,中间一张矮桌。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幽深的竹林,此刻天色已暗,竹林变成一片摇曳的墨黑剪影。
玻璃窗没有窗帘,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帘,此刻拉着,但透光性很好。
老板放下行李,简单介绍了屋内的设施(独立的卫浴、小冰箱、茶具),又指了指窗外:“这面窗景致最好,白天看出去满眼翠绿,晚上……月光好的时候,也很美。就是……”他又笑了笑,“从外面看里面,要是亮着灯,也挺清楚的。两位自己把握。”
他说完,礼貌地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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