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是个小姑娘,一边扫码一边看我们,大概是在看这对腻歪的夫妻。
我不在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回过头,脸微微红了,但没躲开。
“老公,有人看着呢。”她小声说。
“看就看。”我亲了亲她耳朵,“我抱我老婆,怎么了?”
她耳根红透了,但嘴角弯着。
回家的路上,她拎着购物袋,我拎着她。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家中,换上家居裤,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
苏清宁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棉质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脊和精致的蝴蝶骨。
睡裙布料很薄,晨光透过来,能隐约勾勒出她身体玲珑的曲线,尤其是那挺翘浑圆的臀瓣,随着她煎蛋时轻微的晃动,在裙摆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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