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膝跪地,目光闪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一边笑一边哭:“楚河,我们证都领了,你现在才求婚?”

        “补的。”我也笑,“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她踮起脚尖,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说:“愿意。特别愿意。”

        我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试衣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那件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白得耀眼,像我们之间这数年的时光。

        婚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医院的同事,清宁公司的朋友,我父母那边的一些亲戚。

        裴晓琳也来了,穿着伴娘裙,站在清宁旁边,笑得比谁都开心。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握着清宁的手,发现她在抖。我抬头看她,她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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