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把油门踩到底冲出了小区,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保护她,把那个敢碰她的杂碎撕碎!

        XX站离我们家不算远,但晚高峰刚过,路上还是有些堵。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我对着电话不停地跟她说话,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清宁,别怕,看着我手机,跟我说话,随便说什么都行……告诉我那个人的样子……”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中年男人,穿灰色西装,戴眼镜,个子不高,有点胖……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便利店自动门开关的“叮咚”声,和她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他还在外面……在门口抽烟……”她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助。

        “别看他!别看外面!等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方向盘被我捏得吱嘎作响。

        十几分钟后,我疯了一样冲进那个地铁站旁边的便利店。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饮料柜旁边的苏清宁。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埋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风衣,此刻风衣的下摆皱巴巴地拖在地上,裙子上似乎沾了点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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