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

        我心疼地吻着她的发顶:“不怕了,都过去了。以后不会了。”

        “可是在电话里,听到你说马上到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暖意,“我又觉得……好安心。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当然会来。”我哑声说,“以后我天天接你下班。不,以后你都别坐地铁了,我送你,接你。”

        “不用。”她摇摇头,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清明,“你不能天天请假。你医院那么忙。我以后……我以后自己注意点,高峰期避开,或者叫车。实在不行,我让工作室的同事陪我一段路。”

        她还是那么懂事,那么为我着想。即使在刚刚经历了这样的惊吓之后。

        我心里又暖又痛,像是被泡在温水和冰水里反复煎熬。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苏清宁大概是哭累了,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偶尔会惊悸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

        我就一直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沉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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