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走了几步,与那三个混混对峙,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她哥。现在,立刻,给我让开。”
“她哥?”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脸上有疤的瘦高个嗤笑一声,眼神淫邪地在苏清宁身上扫过,“骗鬼呢?这妞儿在这附近转悠好几天了,打零工,根本没人管!小子,想截胡就直说,看你穿得人模狗样,哥几个也不是不能商量……”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
跟他们废话纯属浪费时间,而且苏清宁的状态看起来很差,随时可能晕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作为医生,我清楚知道哪里是人体最脆弱、最能瞬间制敌的部位。
我的体格和经常健身的力量,对付这三个被酒色掏空了的混混,应该不成问题,但必须快、准、狠,不能陷入缠斗。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的站位。“最后说一次,让开。”
“操!给脸不要脸!”黄毛被我的态度激怒了,骂了一句,挥拳就朝我面门砸来,动作虚浮,破绽百出。
我侧身轻易躲过攻击,左手格开他的胳膊,右手并指如刀,在他冲过来的惯性下,狠狠戳在他肋下某个位置。
黄毛“嗷”地一声惨叫,脸色瞬间煞白,捂着肋骨蜷缩下去,疼得直抽冷气,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光头和刀疤脸见状,脸色一变,同时扑了上来。光头比较壮实,想抱住我,刀疤脸则阴险地抬脚踢向我下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