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对着电话怒吼,明知他们听不见,却控制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恐慌,“你们敢动她试试!”

        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后街的入口。这里灯光昏暗,路面坑洼,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劣质酒精混合的酸腐气味。

        “蓝调”酒吧俗气的霓虹招牌在不远处闪烁,门口聚集着几个吞云吐雾、衣着怪异的年轻人。

        我没时间多看,扔下一张钞票给司机,连找零都没等,推开车门就朝着酒吧侧面那条更黑、更窄的巷子冲了过去。

        巷子很深,堆满了杂物和垃圾桶,只有尽头一盏坏了半边的路灯投下惨淡的光晕。

        就在那光亮边缘的阴影里,我看到了让我血气上涌的一幕: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呈半包围状,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堵在墙边。那正是苏清宁!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宽大的居家服——她竟然穿着这个出门打工?

        此刻,衣服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小半边苍白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

        一个黄毛男人正伸手想去抓她的胳膊,另一个光头则嬉笑着试图去摸她的脸。

        苏清宁背紧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墙壁,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头埋得很低,全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发出小动物般的、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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