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一个杯子而已,水也没多少。”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不带任何责备。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的纤细以及皮肤下清晰的骨感,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惧颤。

        可她似乎听不进去,依旧沉浸在闯祸的恐慌里,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对不起”,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狼藉,身体试图挣开我的手去清理。

        “我……我马上弄干净……对不起……”她的细弱地哽咽,声音越来越小。

        “苏清宁。”我叫她的名字,稍微用了点力稳住她的肩膀,“看着我。”她怯怯地抬起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没关系,真的。我来处理,你站着别动,小心划伤。”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去厨房拿抹布和扫帚簸箕。

        等我回来时,她还僵硬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宽大的衣摆,指节都发白了。

        我快速清理了桌面和地上的水,把玻璃碎片仔细扫干净。

        处理完碎片,我直起身,发现她右手食指的指尖,正在渗出一点点鲜红的血珠——刚才慌乱中,还是被锋利的碎玻璃边缘划了一下。

        伤口很小,但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手伤了?”我皱了下眉。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迅速把手指藏到身后,用力摇头:“没、没事……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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