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打开,呼呼的热风吹出来,后视镜里,她依然挛屈着全身,眼中倒映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的雨夜街景,却一动不动。
车子驶入我住的高档小区地下车库,电梯直通入户。
当我把她带进我那间宽敞明亮、装修简洁现代的玄关时,她明显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站在门口的地垫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快速而惶恐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墙上抽象的装饰画,柔软的换鞋凳,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好闻的香氛味道。
这一切与她身上的泥泞和狼狈形成了尖锐的对比,让她与这个房间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站着别动,地上滑。”我边说边脱掉自己湿透的外套和鞋子,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两条干净厚实的大浴巾,又快步走进卧室,从衣帽间里翻找起来。
我个子高,我的衣服她肯定穿不了。
好在之前我妈偶尔来住,留了几件居家服,虽然是中年款式,但干净柔软。
我拿了一套浅灰色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长袖长裤,还有一双崭新的棉袜。
走回玄关,她把浴巾和衣服递给她。
“给,先用这个把身上擦干,然后去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热水左拧,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在架子上,随便用。”我的语气尽量平常,就像在嘱咐一个来借住的远房亲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