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老板看她长得漂亮,都愿意收下她。

        但也有人会多看她几眼,问她是不是大学生,问她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工作。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我在旅馆里等她。

        我的伤势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是不能干重活。

        腹部的伤口在愈合,但下体的伤恢复得很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隐隐作痛。

        我只能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和走廊里的脚步声,等学姐回来。

        每天傍晚,她都会推开门,带着一身简单的肥皂清香味和疲惫的笑容走进来。

        “我回来了,”她说,“今天带了点剩菜。”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我们面对面坐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分食一碗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