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星期,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腹部的伤口感染了,发着高烧,整夜整夜地说胡话。

        学姐守在我身边,每隔四个小时帮我换一次药,用湿毛巾敷在我额头上降温,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喂水。

        她学会了怎么清理伤口,怎么换纱布,怎么判断有没有感染扩散。

        她从药店买来最便宜的医用酒精和棉签,动作从最初的颤抖笨拙,变得越来越熟练。

        “忍一下,”她每次换药前都会这样说,声音很轻,“很快就好了。”

        然后她低下头,专注地清理伤口边缘的渗出物,再用酒精棉球一点一点地消毒。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很稳。

        我疼得咬牙,但从来不吭声。

        她也是。

        我们都不吭声。

        在这个地下室里,我们学会了用沉默来对抗一切——疼痛、恐惧、饥饿、还有那些深夜里突然袭来的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