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比学姐更惨。
左臂上的枪伤被简陋地包扎过,渗出的血把绷带染成了暗红色。
脸上的伤口还在肿胀,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干涸的血迹粘在胡茬上。
但他的另一只眼睛——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正盯着学姐。
那种眼神很奇怪。
不是仇恨,不是疯狂,而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件他以为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你醒了。”学姐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敌意。
老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身上,学姐为他仔细包扎好的伤口。
然后,他开口了。
“难怪小蝶那么崇拜你……”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用砂纸磨过的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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