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打电话的时候,这东西会一直插在你里面,”老鼠的声音阴冷如蛇,“你要是敢不配合,我就让人把它整个塞进去——你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漆木棍被缓缓推入。

        冰凉、坚硬、粗糙——和任何人的肉体都完全不同的触感。

        粗糙的漆皮刮过学姐最娇嫩敏感的嫩肉,坚硬的木质没有任何弹性,每一点凸起的木纹都清晰地碾过她秘处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异物入侵的刺痛和酸胀。

        学姐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但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漆木棍终于被推到了最深处,坚硬的木质顶端抵住她柔软的宫颈口,学姐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有一根冰冷的木桩钉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很好,”老鼠满意地拍了拍学姐颤抖的臀瓣,“现在,打电话。”

        视频电话接通。

        李闻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学姐——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头发凌乱、身上布满青紫指痕和淤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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