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身后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玉臀,她只能被迫把胸挺得更高。

        顺着她的肩膀望下去,我看到学姐白嫩的臀部甚至被干出了臀浪,白玉般的波浪在肮脏漆黑的胯部的撞击下不断翻涌崩腾,如同被黑色狂风卷积的白浪。

        “小舔狗,你再不认真点玩,我就让人把这个贱货日死。”老鼠冷笑着说道。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我的手终于收紧,死死握住了学姐的乳房。

        学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是更复杂、更羞耻的东西。

        我的手开始笨拙地揉捏,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力道。

        学姐的乳尖在我掌心被搓弄、拉扯、碾压,她拼命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

        一直以来拼命压抑自己情欲的学姐,终于在我的抚摸下松动了。

        终于,车厢里美人哭腔的哭腔渐渐消沉,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亮的春意盎然的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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