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瘫软在地的陆婉秋,死死盯着那个银色狼面具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
那一晚过后,陆婉秋发现自己“病”了。
那种对节奏近乎病态的把控,每一鞭落下时与心跳共振的余韵,她只在那个已经去世三年的丈夫身上感受过。
丈夫曾是她商业上帝国的合伙人,也是深夜里唯一能用疼痛让她灵魂安宁的暴君。
这三年来,她像个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朝圣者,即便频繁出没于“静谧森林”,那些昂贵的、机械的抽打,也仅仅只能止痒,却从未触及过灵魂深处的那个开关。
直到那个“狼面男人”的出现。他不仅是在抽打她的肉体,更像是在精准操盘她的痛觉神经。
一周后的周五深夜,陆婉秋推掉了所有的商务应酬,再次出现在了俱乐部的隐秘包厢内。
她甚至没有看今晚的调教名单,直接指名了那位银色狼面具的男人。
当沈序推门而入时,他看到的是一个比上次更加躁动、更加不安的灵魂。
陆婉秋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即便戴着面具,她急促的呼吸声也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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