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正系着围裙在玄关处等候,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标准的居家主妇,但裙摆下晃动的狐狸尾巴出卖了她奴隶的身份。

        苏清月则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走廊边,眼神玩味。

        “哗啦!”

        行李箱的拉链被沈序暴力拉开。

        秦曼像一滩被揉烂的橡皮泥,顺着溢出的液体流泻在地板上。

        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失焦,嘴里还死死衔着那条内裤,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哎呀,秦大才女这是怎么了?漏尿漏得这么厉害?”苏清月蹲下身,用冰冷的咖啡杯底贴在秦曼滚烫的脸颊上,嘲讽地勾起嘴角,“这就是你说的‘试试’?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沈序面无表情地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点燃了一支烟,隔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居高临下地冷漠俯视着地上这一滩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却狼狈如泥的秦曼。

        或许是苏清月的羞辱激发了最后一丝本能,秦曼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

        这个动作导致了一直死死卡在她屁眼里的那根右手食指,因为体位的改变而被生生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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