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标像是疯了一样在狂奔,就像一场无声的诡异葬礼,每个“S”都像嘲笑他。
你来晚了。
沈妄颤抖着触了一下林晚的鼻息,已经探不到了。
他扑过去,手抖成筛子,却强迫自己把她抱到地上,探她的脉搏,很微弱,但是还在。
就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
沈妄不管不顾,发了疯般地开始做起心肺复苏,一下一下,他绝望的乞求:
“晚晚,别死,求你!不要走……不要!”
直到医疗团队来接手,陈特助扶着他一起上了救护车。
沈氏集团医院沈妄浑身湿透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心里的血迹混着雨水滴落在地。
急症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语气后怕:“心源性猝死,再晚十分钟,神仙都难救了,这么年轻是怎么熬成这样的?”
是他,他没有插手,他以为爱是尊重,是自由,是放手让她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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