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声音低而稳:“你现在就是病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是我让你借车的病人。”
林晚心口一紧,声音小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沈妄没再说话,只是把梳子放回原位摆好。沈妄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廓,林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躲闪的动作让沈妄眼神稍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了,吃饭吧。”
早饭摆在餐桌上。
小米粥熬得绵软,荷包蛋边缘煎得焦香,旁边还有一小碟切成小块的苹果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林晚坐在餐桌边,右手搁在腿上,左手笨拙地想去拿勺子,却被沈妄先行拿走。
他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捧起她面前的粥,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张嘴。”
“学长!你看!我左手是好的!我真的能吃饭!”林晚终于忍不住抗议了,这种被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对待的感觉,她真的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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