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牢里去吧。”
我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他以前做生意的那些事,够他在里面蹲一辈子了。”
妈站在我旁边,12公分高跟鞋让她的身高比我还高出几公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在灰暗的病房里面格外扎眼,就像一朵开得正盛的酒红色玫瑰插在了枯败的花瓶旁边。
她歪过头来看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里面带着一种“就这样?”的、带着引导意味的、宠溺的笑意。
她抬起右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伸过来,在我的头顶上揉了两把,指腹蹭过我的头发和头皮,力道轻柔,和平时哄小孩一样。
“小彬~?这样真的甘心吗~?”
她嗲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的距离。
揉着我头发的手掌从头顶滑到了我的后脑勺,掌心捂在后脑的位置,指腹在发根间轻轻挠了一下。
“妈妈可不想看到小彬因为现在过得舒服~?就忘了以前被他出卖给五通神的事情呢~?”
她说到“五通神”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的嗲意淡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很轻的、但确实存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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