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她照着镜子嗲嗲地叫了一声,凤目从镜面里瞥了我一眼,淡酒红色的眼影在弯起来的眼尾处泛出一层嗔怪的、宠溺的光。

        她用左手的无名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边缘,把唇角蹭花的唇釉残迹往嘴唇的方向抹了抹,试图把那些被碾散的釉质重新归拢回唇面上去,但越抹越花,原本只是唇角的残迹被她的手指拖成了一条更长的酒红色拖尾,蹭到了下巴颏上面。

        “你把妈妈的口红全吃光了~口红花成这样~?妈妈待会到了那边~?拿什么去迷那两个男人嘛~?”

        她歪着头看我,被亲得红肿鲜艳的丰满嘴唇微微嘟起来,嘟嘴的动作让她充血肿胀的下唇更加饱满外翻,唇面上残留的酒红色唇釉碎片在嘟嘴的挤压下重新聚拢了一点,在唇面中央形成了一小块颜色稍深的酒红色圆斑,周围是被碾花后稀薄的残红。

        嘟着嘴的俏脸潮红粉嫩,配上淡酒红色的眼影和微微晕开的眼线,整张脸上写满了“被男人亲完了嘴巴”这件事的痕迹,色情得要命。

        “麦克斯和蒋伟信~?要是看见妈妈嘴巴上光秃秃的~?他们会觉得妈妈不好看~?就不往妈妈身上扑了呀~?那妈妈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嘛~?”

        她嗲声嗲气地说着,每个字都拖着黏糊的尾音,说到“不往妈妈身上扑”的时候凤目微微眯起来,偷偷瞄了一眼我裤裆上那个始终没完全消退的鸡巴轮廓。

        我的鸡巴从刚才深吻的时候就一直维持在半硬的状态,裤面被撑出的帐篷虽然没有完全勃起时那么高耸,但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瞄到那个轮廓的时候,嘟起的嘴巴松开了,酒红色唇釉残迹斑驳的丰满嘴唇弯成了一个嗲嗲的、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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