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站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起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用手套的指腹轻轻拢了拢散乱在脸颊旁的碎发,将黏在汗湿皮肤上的几缕发丝别到了耳后。

        手套的丝绸面料上沾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但她的动作依然是那么自然、那么从容,带着一种对“全身秩序”近乎本能的修复意识——即便刚刚被三轮高强度的性交搞得满身白浊精液,她也要在离开之前确认自己的仪态恢复到了可控的状态。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黄志强。

        那个五十多岁的发福中年男人仰面躺着,灰色条纹西装彻底散开,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发福的肚子上盖着一层汗水,刚射完三次的鸡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蔫巴巴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粗重而虚弱,整个人被掏空了。

        “黄总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瞬间从嗲声嗲气的甜腻切换成了冷静而客气的商务腔调,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明天合同的事有人跟您对接,您看方便吧。”

        黄志强虚弱地“嗯”了一声,连睁眼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她没再看他。

        转过身,踩着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细跟踩在套房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冷冽而笃定,每一步都带着独特的、不紧不慢的韵律,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着。

        满身精液的狼藉和她步伐中那种从容到骨子里的统治感之间的反差,让银幕前的我呆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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