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替我向顾女士问好。”
陈先生拖着行李箱走了,消失在航站楼的人流里。
我站在国际到达口的出口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好把符箓的事情当面跟她说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哦哦……?对……?用力……?再深一点……?”
娇喘。
断断续续的、被某种有节奏的冲击打断了的娇喘声,从手机听筒里涌出来,灌进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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