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花洒,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镜子上全是雾气,我伸手抹开一小块,看到了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因为热水泡得有些发红。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和妈妈那张艳丽得能让整个京州的男人失神的脸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我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围在腰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主卧里空了。

        妈妈不在床上,也不在梳妆台前。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留着刚才那场荒唐游戏的痕迹——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几滴干涸发白的精斑,以及妈妈的黑色丝袜留下的几根细小的尼龙纤维。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压痕,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头皮上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女人味。

        衣柜的门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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