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妈妈的手在我鸡巴上撸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先走汁被她的掌心碾开,在柱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另一种是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和逼缝里残留的骚水味的复杂气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画面——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去蹭别的男人——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清晰得像是高清电影。

        而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贤者模式应该让我冷静、理智、甚至对性产生短暂的厌恶才对。

        可妈妈描述的那些场景,偏偏绕过了贤者模式的防线,直接击中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角落。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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