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低沉的绿帽描述变回了带着威胁的甜腻。

        “你要是今天操不爽妈妈~?妈妈明天就打电话叫麦克斯和蒋伟信过来~?让他们两个~?在你面前~?操妈妈~?”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自己选”的促狭。

        “你是想自己操妈妈~?还是想看别的男人操妈妈~?”

        我一把抓过了那三个水晶瓶。

        滚烫的能量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角落,肌肉在三倍热流的灌注下绷得紧实到了一个新的程度,手臂抱着妈妈的力度从之前的疲软回升到了比第一次喝药时更加有力的状态。

        然后热流到达了胯间。

        我的鸡巴在三倍热流的冲击下猛地膨胀了。

        从之前单瓶药效消退后的状态急速充血——柱身在穴道里膨胀得更粗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突跳动。

        尺寸比第一瓶药效全盛时还要大上一圈,粗壮的柱身把穴口撑得更开了,穴肉在膨胀的柱身上被拉伸得更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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