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麝香香水的气息。
脑海里还在反复播放她穿着紫色晚礼服蹲在我面前、玫红色丰满红唇含住我鸡巴的画面。
意识在这些画面的循环播放中一点一点地模糊了,像是被一层温热的棉花裹住了,越裹越厚,越裹越沉。
我睡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平板屏幕上传来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不是闹钟,不是手机铃声。
是呻吟。
“嗯……?嗯啊……?”
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打断了节奏的娇吟,从平板的扬声器里溢出来,在姨妈家客房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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