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层伪装彻底消失了,暗红色的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被五通神力量放大到极限的淫邪欲望。

        赤脚踩在地毯上,步伐稳健而有力,那根三十厘米的大鸡巴在他的胯间跳动着,青筋暴突的柱身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紫色光泽,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汁,在空中甩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她站在原地,凤目盯着朝她走来的小伍,暗红色的丰唇微微抿着。

        她的身体在束腰的鲸骨支撑下保持着挺拔的姿态,可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发颤,靴筒上缘和裙摆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上,蜜汁的水痕越来越多了,一道接一道地从裙摆下缘往下淌。

        他的双手抬起来,十根手指环住了妈妈穿着束腰胸衣的纤细蛮腰。

        他的手指陷进了束腰的黑色皮革面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贴着鲸骨支撑的硬质结构,把妈妈的腰箍得死紧。

        然后他用力一推。

        妈妈的身体被他推着朝床的方向倒去,十九厘米的高跟皮靴在地毯上踉跄了两步,然后她的膝盖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往前倒在了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了床面上,双手撑着丝绸床单,长筒皮质手套的皮革在她攥紧床单的手指下发出吱嘎的声响。

        她的臀部朝后高高撅起,黑色皮质短裙的裙摆在她趴下的姿势下完全翻了上去,露出了从腰到大腿的全部——束腰的下缘、吊带腰封的黑色丝缎、靴筒上缘和裙摆之间那截裸露的白皙腿肉、以及两腿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不断往外涌着蜜汁的骚逼。

        蜜汁从她肥厚饱满的蜜唇花瓣间不停地渗出来,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顺着逼缝往下淌,滴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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