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宾客。
没有停着的豪车,没有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没有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穿梭其间。
整个庄园安静得只剩下喷泉的水声和十二月夜风吹过法国梧桐枯枝的沙沙声。
妈妈说今晚有宴会。
可宾客呢?
“阿勇,人呢?”
阿勇站在车旁边,沉默寡言地看了我一眼,朝主楼的大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顾总让您进去。”
我走上了主楼前面的石阶。大门是两扇深色的橡木门,门上镶嵌着铜质的狮头门环。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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