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到我攥着背包带子的手在发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最终什么都没问,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她从橱柜里拿出了三个独立包装的速食面包,塞进了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
“路上小心。”
四个字。没有追问,没有阻拦。
我接过塑料袋,冲下了楼,跑出了姨妈家的大门。
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星河路那个老公寓。快。”
出租车在十月底的京州街道上穿行,路灯的橘黄色光线从车窗外一道一道地掠过。
我坐在后座上,撕开了一个面包的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两口。
面包干巴巴的,嚼起来像是在嚼纸板,可我的胃已经空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了,不吃点东西撑不住。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旧公寓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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