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我看见你了……但我还是想你。’
战斗结束后,我一个人在营火边喝酒,回忆你金发在麦田飞舞的样子,泪水混着威士忌。
后来去中东。黎巴嫩、内战、各种雇佣任务。
我用AK和RPG,但最爱的还是FAL。
一次沙漠夜战,对抗苏联顾问支持的武装,我驾驶LandRover高速机动,M2重机枪扫射,穿甲弹撕裂沙堡。
采用RhodesianFireforce‘stopandgo’,先压制再清场。
子弹呼啸,我却在枪声中看见你机场比心的模样:
‘罗德,我爱你。从麦田那天起……’
我杀到五十多岁,身无分文。身边没有爱人,只有酒瓶。
孤独在南非开普敦一间破公寓里,喝着廉价威士忌,趴在桌上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