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仇恨。不是为国家,不是为正义,只是想杀光那些畜生,然后去陪你。每天,我都抱着巴不得死掉的心态,冲向最危险的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棕色瞳孔里闪过罗得西亚丛林战的冷酷锋芒,开始详细讲述那些铁血却满是思念的日子:

        “罗得西亚末期,BushWar打得最激烈。我在SAS特种空勤团,成为Fireforce行动的主力。每次任务,都是从AlouetteIII直升机——你们叫云雀直升机——上跳下。直升机低空掠过丛林,引擎轰鸣像野兽咆哮,我背着FAL步枪、MAG通用机枪,伞包沉甸甸压在肩上。”

        “心里默念:‘玛利亚,我来陪你了。这次,我不回来了。’”

        “跳伞时,风呼啸而过,我拉开降落伞,落地后立刻采用Fireforce经典战术——‘stopandgo’:先用Alouette的机炮压制敌方热源,然后地面部队分成‘sticks’小队,快速机动包围ZIPRA游击队。”

        “一次在Zambezi河谷的伏击,我们四人小队遭遇三十多名游击队。我端着FAL,7.62mmNATO弹全自动扫射,采用‘boundich’——一人前进掩护,一人射击。子弹撕裂灌木,游击队尖叫着倒地,我却在枪声中想起你小时候在麦田泼水的笑脸:‘笨蛋罗德,又输给我了!’”

        “泪水模糊视线,但我继续扣扳机,杀红了眼。战后,我一个人坐在LandRover引擎盖上,引擎轰鸣声像你的心跳,我低声说:‘玛利亚,今天我又杀了十个……你等我,再杀几个,我就来找你。’”

        罗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却带着专业老兵的精准描述,每一个战术、每一发子弹都像在重现战场。

        “还有一次深入敌后侦察。我们从云雀直升机跳下,夜视仪翻下,绿莹莹视野中,ZIPRA营地灯火通明。我采用RhodesianBushWar标准渗透——低姿匍匐,利用deadground死角接近。斯特林MK5消音冲锋枪握在手,9mm亚音速弹上膛。”

        “接近哨兵时,我用战术刀从后颈精准切入,动脉断裂却无声无息,鲜血喷溅在迷彩袖口。我接住尸体轻轻放下,零警报。进入营地后,pie-slice切片清场:先清左扇区,再清右。MAG机枪架在LandRover后座机枪支架上,7.62mmNATO弹倾泻而出,撕裂帐篷和人体。”

        “游击队试图反击,但我切换FAL突击步枪,下挂GP30榴弹发射器,高爆榴弹抛射而出,爆炸半径十五米,碎片与冲击波将敌人撕碎。我在枪声中大喊:‘玛利亚,这些是为你!’那夜,我们端掉整个营地,我却只受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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