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陈思雨把那个红色信封在空中挥了两下。”录取通知书!!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

        沈若兰愣住了。

        她站在客厅和厨房交界的那个位置,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跑出来时推门框的姿势,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录取通知书!!”陈思雨把信封举到她面前。红色的信封正面印着烫金的校名和校徽,右下角贴着一张写了地址和姓名的白色快递面单。”下午快递打电话说到了让我去取,我跑到驿站一看是这个,我拆都没拆就跑回来了!”

        她确实没拆。信封的封口还是完好的,用一条金色的贴纸封着。

        “你拆啊。”沈若兰说。她的声音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点抖,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完整的音节。

        “我手抖拆不开。”陈思雨把信封递给了她。”妈你帮我拆。”

        沈若兰接过信封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她的指尖沿着金色贴纸的边缘撕了两下没撕开,指甲在贴纸的光滑表面上打滑。

        “你俩怎么了?”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陈建国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站在门口,头发睡得一边翘着,脸上还带着刚醒来时的那种迷糊。”谁在叫?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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