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她弯腰翘臀的姿势让他的性器沿着阴道后壁的弧度推进,龟头在最深处碾过了后穹窿的那个穹顶状的凹陷,那是一个比前壁G点更深、更隐蔽、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膝盖弯了。
不是弯曲,是软了,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支撑力,她的上半身挂在栏杆上面全靠双臂撑着。
一声长长的、被压制在喉咙里面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像是高压锅的减压阀在泄出蒸汽。
他开始了全力的冲撞。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运动。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胯的爆发式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段距离然后被栏杆挡回来,不锈钢管在她小臂的压力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共振声。她的臀肉在被他胯骨撞击的时候产生了大幅度的波浪形震动,那种”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面被四面墙壁反射和叠加,变得比实际音量更响。
“轻……轻一点……有声音。”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音节级别的碎片。
“没人听得到。”他说。呼吸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但语气仍然是那种什么都在控制范围内的稳。”九楼到十楼之间,两边都是楼板,隔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撞没有减速。
甚至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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