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口被龟头反复冲撞着,那种钝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发白。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姿势,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疼吗?”他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子宫口被撞击的颤栗隔开了。

        “不知道是不疼还是分不清?”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后者。

        她确实分不清了。

        疼和舒服的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面互相叠加互相干扰,最后传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归类的、混沌的、灭顶的感官洪流。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做着越来越密集的不自主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已经接近了高潮前的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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