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虽然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但在完全没有预备的情况下被这个尺寸撑开的瞬间还是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胀痛感,那种胀痛从阴道口一直传导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龟头顶在宫颈上面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缩紧了。
她的额头”咚”的一声抵在了面前的不锈钢壁上面。金属表面冰凉的温度烙在了她发烫的额头皮肤上面,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冷触点。她从嘴巴里面挤出了一声闷哼,音量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像是从紧闭的牙关缝隙里面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流。
“嘘。”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右耳耳廓上面,气息喷在耳道里面,热的。”电梯有监控。”
她的身体在听到”监控”这两个字的时候僵硬了零点五秒。电梯左上角确实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这一切,推开他,按下电梯的恢复运行按钮,在门打开的时候走出去。但她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她的身体停留在了额头抵墙、双手撑壁、臀部后翘、阴道被填满的姿势里面,一动不动。
“这栋楼的电梯监控上个月就坏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笃定的、什么都在掌控之中的平稳语调。”报修了但还没排上队。我查过了。”
他开始动了。
后入的角度在她弯腰前倾的体位下让他的性器沿着阴道前壁的方向深入,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碾过前壁上面那一小块粗糙的、神经密度高于周围黏膜数倍的区域。
他的节奏不是卧室里那种忽快忽慢的、带有调教意味的节奏,而是一种匀速的、高频率的、活塞运动式的冲撞。
每一下都是完整的行程,从龟头几乎退出阴道口到整根没入直至耻骨撞击臀部,频率大约是每秒一点五次。
“别咬嘴唇,会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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