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解开一颗扣子的动作都是均匀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精准。

        不快不慢,不犹豫不停顿,就像在完成一道她已经演练过很多遍的工序。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之后,她把工作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浅蓝色的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到了手腕的位置,她两只手轻轻一抖,工作服掉到了地上,堆在她的脚边。

        白色T恤。

        深灰色的棉质长裤。

        她低头把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面扯出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提,整件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到了旁边的鞋柜上面。

        白色的文胸。

        不是蕾丝的,不是带钢圈的那种聚拢型,是最普通的全罩杯棉质文胸,款式朴素到像超市促销区的打折款。

        但它包裹着的东西让这件廉价的内衣变成了全世界最昂贵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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