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又软又滑又湿的穴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每一个凹陷都被填满了。
“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得更大了一点。声音从嘴巴和鼻腔同时泄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冠状沟那道边缘刮蹭过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沈若兰的整个下半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手指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甲扣进了木头里面。
然后是柱身。
比龟头更粗。
那种渐进式的撑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了里面,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不留任何空隙地推进去。
穴肉被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宽度,内壁每一个角落都被塞满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血管凸起的形状通过阴道壁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嗯……嗯嗯……”她的声音变了。从断断续续的”啊”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鼻音。
他推到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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