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弹簧一样向两边弹开,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垂落了一点然后在惯性中晃了两下。
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乳头在被文胸摩擦和空气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
“看着。”沈强说。
沈若兰的视线本能地想要移开。她想低下头。想把脸转到一边去。想闭上眼睛。想看除了镜子里那个胸部完全裸露的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但她没有移开。她看着。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泛红,嘴唇微张,胸口的两团白肉在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之间裸露着,乳头挺立,呼吸起伏之间乳肉随着微微颤动。
那个女人的眼睛是湿的。
不是在哭,是一种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内部的某种液体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通过各种出口往外渗的表现。
沈强的双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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