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转过身面对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
那个女人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羞耻,不是愤怒,不是顺从,不是期待。
是一种把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之后形成的、浑浊的、无法被任何单一词汇概括的东西。
“你要扣回去吗?”她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你要扣回去吗?”她又问了一遍。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领口大敞,黑色蕾丝的边缘在浅蓝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分明,深沟上半段的阴影在卧室那盏昏黄的吸顶灯下显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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