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风干了,凉了,有了一点刀刃的质感。
不至于冷,但已经不是可以敞着领口骑车的温度了。
她敞着。
风从领口灌进去,顺着锁骨往下钻,吹过她的胸口,吹过那片被半杯文胸托起来但没有被工作服遮住的裸露的皮肤。
凉凉的。
像一只手的指尖在她的胸口轻轻地划过。
她的乳头在凉风的刺激下缩紧了一点,顶在文胸的布料里面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就是风而已。”她跟自己说。”十月的风。正常的。”
电瓶车汇入了主路上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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